台灣任何行業沒有三年好時光,真是句至理名言,不管農業、漁業、商業……都是如此,只要錢好賺,搶搭巴士者一拖拉庫,非把該行搞垮為止,相信大多數人都有此體認。而熱門行業退潮,卻能堅持做下去的人,通常不是有兩把刷子,就是財力雄厚,熬得過產業寒冬。 以農民養殖牛蛙來說,就是曾經大起,如今大落的黃昏農業。一斤牛蛙在民國六十八年前後,可賣兩百四十元;民國七十一年,還有一百六十元的行情;到民國八十九年,只能賣廿四元,養殖成本卻要三十元。在無利可圖下,農民自然棄蛙找其他謀生工作,也因此曾經是牛蛙養殖大本營的屏東縣鹽埔鄉、九如鄉,現在沒有幾家牛蛙場,而內埔鄉,也只有兩家農戶養牛蛙。 其中一家牛蛙養殖場的女主人林麗美,多年來是牛蛙的保姆,從孵化蝌蚪到成蛙,都是她一手張羅。提到為何養牛蛙?高雄市紅毛港出生的林麗美,感嘆的說:「老公喜歡養動物,十二生肖除龍、馬、虎、猴沒養過,其他動物都養過。我向來討厭動物,沒想到嫁個動物狂,在嫁雞隨雞的傳統下,只好做動物的奴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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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打針要打在皮下,不然他會死翹翹板,很恐怖哦!」,「我們好像密醫,打什麼藥都不曉得,只聽老闆的指令,上次注射1cc,這次注射2cc」……如果你只聽這兩句話,以為台灣還有如此草菅人命的密醫,可就大錯了。
說這話的人是位純樸的中年主婦,她坐在一萬隻甫出生一週的小雞邊,正替可愛的小雞削嘴巴。
她到底做什麼行業,為什麼替雞打針呢?自從養雞從家庭副業變成工業,雞從家禽變成工廠生產品後,我們吃的雞多來自養雞場。高雄縣路竹鄉因為有不少飼料廠,在近水樓台下,大大小小的養雞場遍佈該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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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陣子,台灣各地吹起羊肉爐的旋風,讓大家印象最深的該是越南東家羊肉爐。其實岡山羊肉小吃店,高市的萬教羊肉爐,都是南部人耳熟能詳的吃羊肉地方。至於真正的老饕,他們多選擇到彰化縣的溪湖吃羊肉,因為那裡的羊肉,都是省產的閹公羊肉,是最好品質的現宰羊肉。 由於溪湖羊肉的名聲遠播,所以只要溪湖羊販在雲林及鳳山的羊市出現,當日的羊肉行情必佳。以羊農的說法,羊肉行情的漲跌,要看溪湖各家羊肉小吃店的臉色。這也是我剛開始接觸養羊朋友,才知道的內幕消息。而那時閹公羊的行情,每公斤一百八十多元,宰殺後一斤至少要三百元,高昂的價格,讓我驚訝萬分。當我得知高屏地區的民眾,除非有特殊管道(親友是羊農),否則有錢也買不到這種高品質的羊肉,更是百思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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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個月前,我們到恆春畜產實驗所看「波爾」羊的拍賣會,認識幾位家住雲林縣的羊農,聽說其中一位羊農,花了一千五百萬元,興建一棟最先進的羊場。朋友和我都很想見識這個昂貴的羊場,我們那天的第二站,就是這家位於二崙村的羊場。
車子進入農舍,就像進入鄉村的工廠,因為只有一棟兩層樓高的水泥建築,空氣中沒有絲毫臭味。車子停在貨櫃屋前,旁邊空地是一片碧綠如茵的草坪,再過去是一間小小的磚造平房,房旁有棵枝葉並不茂盛,樹幹卻扭曲的大樹。
主人出現了,他先帶我們參觀羊場,走上二樓,三百坪的空間,以鋼條隔成不同的空間,隨羊的大小而分房。從左邊看到是幾十隻榨奶的羊媽媽,每天早晚六點半是榨奶時段,到時羊媽媽乖乖的排隊,頭伸出欄外,主人把柵欄放下,牠們就不會亂跑。然後再將榨奶的罩杯,扣住牠們兩個碩大的乳房,打開開關,白色的乳汁就汩汩流出。這套全自動榨羊乳設備,據說花了五十萬元。
羊媽媽隔壁間是配種房,我說該是「蜜月房」,做種的公羊都很壯碩,台灣農人暱稱「羊哥」。我在南部的羊場,見過不少像小牛的羊哥,體型真是驚人!這家牧場的羊哥,似乎沒有那麼龐大,當然和羊的品種不同也有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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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以賣羊飼料為業,她的工作是拜訪客戶,除聯絡感情,也順便收費,這天,她要到竹山養羊人家,邀我同行。
南部第二高速公路通行後,縮短高雄到斗六的時間,所以我們十點從高雄市出發,到竹山的羊舍,只花了兩小時。一進大門,立即見到一片黑褐色的顆粒,在陽光下曝曬,走進才知全是羊糞,因為已晒乾,沒有異味。由於我常隨朋友到羊農家拜訪,知道這是可賣錢的肥料,並沒有大驚小怪。
沿著羊糞留下的小徑,我們走過兩間貨櫃屋,來到臨時的客廳──即幾張大理石的沙發。說起貨櫃屋,在中南部鄉村較風行,只要先搭鐵皮頂篷,再買個經過改造的報廢貨櫃(有窗戶、門,還可加冷氣),居住、辦公都適宜。價格比搭工寮便宜,最重要的是,搬遷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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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移民中心成立後的第一個春節,外籍姐妹回娘家是一定要的,而美食饗宴就是當天活動的重頭戲。由於和外籍姐妹熟稔,我到六樓,自然先奔到左邊那桌。一眼就看到旗津的印尼姐妹正替「黃薑飯」塑身及打扮,她把兩盤黃薑飯堆成一座座小山,在山頂插上紅辣椒剪的大紅花,山上撒紅蔥酥,山腳則是蛋皮絲,真是好看。
來蓉正在為她的「印尼棉蘭豆腐」做最後的加工,也就是將南洋風的調味料,澆到只見小黃瓜、豆腐、生菜、米粉的盤中,最後才放上印尼的炸豆片(台灣人誤以為龍蝦片)。秋娥不僅帶來拿手的炒米粉,還加帶兩盤炒麵。愛玲的魔術帽子是很費工的精緻餐點,滿滿的兩大盤。印尼姐妹還帶來一大鍋酸湯,此外咖哩雞、紅糟肉、紅咖哩大蝦、炒什錦……每盤都是尖尖滿滿,一副不怕妳吃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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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年政府稱原住民為「山胞」,九族又分為「平地山胞」與「山地山胞」。那時有些原住民知識青年,對此名稱與分法極不滿,理由是:「阿美族、卑南族和雅美族(達悟族)都靠海,怎麼可以叫『山胞』?『平地』山胞更是不通的名詞!」
或許因為「山胞」兩字引來的誤解,以往絕大多數漢人不曉得阿美族和達悟族是海洋民族,他們的獵場是大海,而非山林。原住民中也只有這兩族擅長造船及捕魚。人人都知道阿美族有豐年祭,卻不知道該族有捕魚祭、船祭……。
阿美族捕魚祭多在豐年祭之前,代表年度的終止。捕魚祭是男子的活動,傳統上青年人用石頭打魚藤,把藤汁收集在水桶中,用竹筏將藤汁倒入水中,不久中毒的魚浮到水面,大家撈魚上岸,就地烤熟分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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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東市南王村普悠瑪傳統文化活動中心,是卑南族猴祭、大獵祭的主要場地。當年設計者,很用心的將卑南族的神話與傳說故事,以浮雕嵌在圍牆上。其中有幅以一大束小米為中心,左上角有三個達悟人和小船,他們似乎和一對男女有所爭執。
小米束的左下角有個小孩坐在鯨魚上,朝著右邊的陸地前進。這幅畫述說什麼故事?相信除當地老人外,一般人根本不曉得小米、蘭嶼、鯨魚和卑南族有何關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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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俄學者李福清教授在「從神話到鬼話」一書中說:台灣原住民與宇宙有關係的神話題目不太多,他們無宇宙起源神話。
我們較熟悉的神話故事是「射日」,很多人以為是泰雅族的神話,其實每個族群都有射日英雄的故事;而「洪水」滅世,也是各族群共同的故事。這些故事在網路上找得到,在各大書局也看得到,我就不重覆敘述。
天為什麼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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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年前,家協為外籍和本籍姐妹開了成長課程。有天同學帶來一盒喜餅,裡面有傳統中式大餅;也有個別包裝,看來精緻高貴的西式餅乾。她以朋友夫妻對女兒訂婚喜餅各有所好,爭執不休,最後以中西合璧的方式解決,說明夫妻各退讓一步,換得家庭和諧。
下課後,這兩盒教材變成大家的午茶點心,個別包裝的餅乾人氣旺,中式大餅因沒有水果刀,要吃的人自己掰一塊,因而乏人問津。一位越南同學說:「這種大餅越南的樣式很多,柬埔寨比較少。」
也因為她這句話,我觀察她們吃餅乾的情況,發現除了我們這幾個台灣媽媽吃大餅外,她們根本不看不碰中式喜餅,所以最後西式餅乾全部吃光光,喜餅竟然剩下五分之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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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幾年的時光,市場、夜市衣服攤的成衣大落價,上衣或長褲,一件一百元不算便宜,還有人買過一件五十元。這些衣服當然不是名牌,可是在經濟好的年頭,同樣的衣物,都是三百元起跳。
百貨公司週年慶,只要有空,慢慢的逛,絕對會找到比菜市場還便宜的衣物。有次陪長輩逛太平洋百貨,很好的外套買二送一,折合下來便宜得像「流血大拍賣」,我覺得高雄用不著那麼厚的上衣,心動之餘就打消此念。習慣買名牌,又愛買的長輩,摸摸質料竟忍不住便宜的誘惑買單,然後送我一件。那件厚外套,至今還藏在家裡某角落,等下次再捐給需要的人。
就因為穿的太便宜,台灣早就被成衣淹沒。記得開放大陸探親初期,每個返鄉人,至少帶一大袋衣物饋贈親友。以致於現今很多慈善團體,除了衣物,可接受任何實物捐贈。天主教會最近為蒙古募集衣服,原訂兩貨櫃,卻收到四貨櫃,衣物還源源不斷的湧出。主辦單位嚇得趕緊喊停,並請教友改為奉獻運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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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午節前半個月,芝音就讀樹德科大的女兒宜靜,因宿舍要為外籍學生舉辦包粽子活動,想要找斑蘭葉,染色的藍花……她不知去那裡找?在芝音的建議下,問我到底是什麼。
我說斑蘭葉就是香蘭葉,染色的藍花該是蝶豆花。正好這兩樣我家都有,剪了幾片香蘭葉,把一盒冷凍許久的乾燥蝶豆花給宜靜帶去,讓家住麻六甲的學妹辨識,結果正是她要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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